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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穎妍講你知

【屈穎妍講你知】5天的新聞和36個月的孤單

香港眾志前秘書長黃之鋒在去年6‧21包圍警察總部暴亂中,煽惑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證據確鑿,他不得不承認控罪,法官把他即時還押直至12月2日判刑。

屈穎妍講你知 | 廿一世紀的「莫須有」

法律是,白紙黑字,沒有灰色,沒有「擲界」。 譬如,你衝進金舖打劫就是打劫,你一日未踏進店門、一日未拔槍指嚇,儘管你在門外徘徊了幾天,警察都不能告你打劫,法官更不能把你判刑,因為這世上不會有條法例叫「徘徊在打劫邊緣」、「徘徊在殺人邊緣」、「徘徊在詐騙邊緣」。

【屈穎妍講你知】縮骨遮革命

什麼是文物?正常人的理解,文物是人類在社會活動中遺留下來具有歷史、藝術、科學價值的遺物和遺跡,且必須經歷一點歲月。昨天的東西、上年的玩意,好明顯,不是文物。

【屈穎妍講你知】多謝黃之鋒

黃之鋒昨天在臉書貼了一張蛋糕照片,寫道:「今天是我的廿四歲生日,但這張相是在六月拍攝下來的。十月生日,六月慶祝,原因很簡單,在國安法通過前,我曾擔心未能在四面圍牆外度過廿四歲生日,所以就提早了切蛋糕慶祝。」 我想,大家沒興趣知道黃之鋒幾時生日,但多謝他,讓香港人體會到,這法例,並非反對派誇張其辭說的是什麼「惡法」,更非反對派天天說「動輒得咎」、「以言入罪」的什麼「市民頭上一把刀」,一切,都是靠嚇。

【屈穎妍講你知】石器時代防疫法

棄科技不用,而用石器時代手法來防疫。沉淪在又放又禁的循環中,香港的經濟已奄奄一息,我們不一定會病死,但肯定會好快餓死。

【屈穎妍講你知】炒魷教師護航協會

做校長的朋友都說,今日香港教育制度下,要炒一個人好難。 有位直資小學校長,發現校內一老師一整年沒改過簿、不備課、教學態度惡劣,同事已有怨言,家長更多次投訴,於是,校長跟足教育局程序,發一次、兩次、N次警告,再搜集「罪證」,像查案的刑偵,最後,足足花了三年時間才能成功把這失職老師解僱。 又有個津貼中學校長,因體育老師工作懶散、不負責任,已多番警告。誰知在一次課外活動中,一名學生突然休克,擁有急救證書的這位體育老師竟見死不救,結果那學生失救而亡。校長問:「全場只有你懂急救,看着自己的學生在眼前昏倒,怎能無動於衷一動不動?即使最後結果一樣,起碼你都應該努力拯救……」 而老師的辯解是:他不確定自己的急救牌是否過了期,如果落手「搓」的話,學生出了什麼事,他可要孭鑊了! 一條生命在你眼前正在消逝,你想到的竟是自己會不會惹禍上身?這種人,絕不適宜當老師,於是校長決定,即時把他解僱。 炒了個老師,後患卻無窮。那教師找了教協出頭,教協幫忙聯絡傳媒力數校長不是,力批學校無理解僱,還慫慂他跟學校對簿公堂,追討由被炒到退休前逾千萬的薪金損失,當然還有一條龍的網上抹黑醜化校長行動

【屈穎妍講你知】夢想與朋友,為什麼只能二選一?

因為黑暴期間的污衊及抹黑,年輕人對警察有誤解,有些人不一定是害怕或討厭警察,他們純粹因為群體壓力,或者怕當上警察後要承受被起底被針對的社會風險,於是選擇放棄投考警隊的夢想。

【屈穎妍講你知】等一宗祭旗的案子

警方經常呼籲市民,遇到罪案要報案。有了香港國安法之後,我覺得,也應該有種社會教育,提醒市民不要犯法之餘,也要主動舉報。 童裝品牌Chickeeduck老闆周小龍揚言,要設計暴徒版童裝,抗議警方在暴亂中拘捕12歲少女。他更假借藝術裝置之名,在尖沙咀K11 MUSEA的童裝分店展示一幅巨型千手黑暴恐怖海報,旁邊還有大幅「連儂牆」。 事件被網民發現廣傳,不少人主動向商場投訴,結果,不出幾日,黑暴海報就被拆下來了,剩下一堆不敢寫字的連儂牆,讓同路人知道這是間黃店,讓正常人知道避之則吉。   最近,又有一班勇敢市民挺身而出了,一個名叫「華夏傳承」的民間組織,控告官媒香港電台,因為它每天下午播出的節目《中國點點點》,涉嫌發布煽動語言,意圖激起大眾憎恨或藐視中央,並以偏離事實、惡意揣測、危言聳聽的手法大肆抹黑國家,有可能違反「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及犯了《香港國安法》。 作為負責任的公民,看到罪案發生,必須盡市民本分去舉報。香港國安法已立,黃絲黑暴不斷在試這新法的底線,大家不妨幫忙做個社會監察者,路見不平,毋須猶豫,就向國安公署或找警察舉報吧,反對派是唔見棺材唔流淚的,找到祭旗的案子,才是對黑暴「港獨」最大的阻嚇。

【屈穎妍講你知】不知者不罪?

中國人常說:「不知者不罪」,現在才知道,這句話不是隨口噏的。原來,無知,或者扮無知,真的可以成為脫罪理由。

【屈穎妍講你知】不習慣「執手尾」的香港人

曾經,我們以作為香港人自豪;今日,連住一晚酒店都可以如此丟人。香港的招牌,看來已褪色到只剩下一堆蒼白。

【屈穎妍講你知】給五十年後看歷史的人

持續一年的黑暴,在國安法降臨之日,到了終結時。日前看到反對派最新一輪搞事召喚,人少之外,力量也少,勇武沒了影,只剩下一班痴呆鈍喪,仍聽他們支笛,稍有點腦的,都躲起來了。   蓋棺,就要記史,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寫的,話語權,當然在當權者手上。然而,我卻不斷聽到,「社會事件」四個字,政府、警方、媒體、商界、政界……似乎已有了共識,把黑暴期間發生的事統稱為「社會事件」。   到底大家怕甚麼?為甚麼對「暴動」二字如此忌諱?每天一睜開眼就不知哪條路可以行哪個地鐵站被封的日子,會是社會事件嗎?美心集團、優品360、中國銀行……被打砸燒了不知多少間,他們會認同這是社會事件嗎?路過舉手機拍張照就被打成血人的政見不同者,撫著未癒傷口,會覺得這是社會事件嗎?無端端被燒成火人的受害者,下半生將與疼痛為伴,會贊成這是社會事件嗎?   當我們沒好好把過去一年的黑暴定性,仍含糊其辭地俾面叫「社會事件」,這種挑戰會繼續無日無之。五十年後讀歷史的人,看到那些沒有定案的美麗文宣,就真會以為2019年的香港,只發生了一宗漣漪般的社會事件。

【屈穎妍講你知】沒畫出腸的公仔

兩封匿名信,揭示了一個司法大黑洞。

【屈穎妍講你知】監管通識教材有何問題

我的疑問,倒不是三權分立不分立,而是,教育局審查教科書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是「自願送審」而不是「規定送審」?

【屈穎妍講你知】是誰把虎放歸山

好多人說警察之苦,但大家往往只看到防暴警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當值、跟暴徒對峙、置身險境……卻未必想像到,軍裝之外,有一班刑偵隊伍,在這一年的黑暴中,一樣熬了許多個不眠夜。 打砸高峰期過了,接踵而來的,是把被捕的九千多人如何逐一搜證告上法庭,看到這數字,真是暈得一陣陣,那班暴徒個個蒙面打傘,要搜證,大多是靠翻看閉路電視,一單案閒閒地看幾百小時CCTV,還要高度集中地看,那種痛苦,非筆墨所能形容。

【屈穎妍講你知】為什麼我們活得像地下黨?

常聽到有人問:到底有幾多人支持黑暴?我不敢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好多人都害怕黑暴、害怕黃絲。 在茶餐廳,當電視播着黑暴打砸的新聞片,你絕少聽到有食客夠膽高聲批評;相反,如果電視播的是特首記者會,一定會有食客大大聲用粗言問候熒光幕裏的高官。 在公開場合討論黑暴,總有朋友環顧四周然後提醒你:「小聲點,別激動!」又或者在友儕聚會時,遇黃絲朋友大講歪理,大家會自動自覺讓他三分,甚至忍氣吞聲轉移話題。 有次我穿了件督察會贈送的Polo恤出街,朋友幾乎要拉我去買件新衣服換上。她說:「你穿這種衫會給人打死的。」什麼世界了?香港不是全世界最自由的城市嗎?怎麼淒涼到連穿衣自由都沒有了? 前幾天,黃之鋒被政見不同的街坊追罵,他氣上心頭,回去就用一貫黃絲起底手法,拍下罵他街坊所開的車,然後用車牌起了車主的底,再放上網公審。一個公眾人物,竟然把政府的公開資源公然變成自己發泄私仇的起底武器。 對付這種卑劣的起底風,政府應該殺一儆百,就拿黃之鋒來開刀吧!他違反了政府「車輛查冊」用途,亦觸犯了私隱條例,應該把他重判再貼在城門示眾,才能起阻嚇作用,才能把起底歪風撥亂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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