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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論|維護國家安全是司法系統的憲制責任

亂港黑手、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涉嫌勾結外部勢力破壞國家安全的案件,原定於12月1日開審。法庭早前批准黎智英從英國聘用御用大律師Tim Owen作代表,參與涉及香港國安法的案件辯護,律政司不服並即時提出上訴,高院上訴庭居然駁回律政司的上訴。為嚴格遵循香港國安法的立法原意,堅定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維護香港的法治精神,律政司即時向終審法院提出終極上訴。終審法院如何裁決,各界拭目以待。

首先應當明確的是,維護國家安全及發展利益是香港包括司法系統在內的全部管治架構義不容辭的憲制責任。不論是國家憲法,還是基本法,在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都有清晰明確的規定。香港特區司法系統是香港整個管治架構不可分割的重要組成部分,不論從法理、情理還是政治倫理上講,維護國家安全都是當然的法定職責,香港引以為榮的法治精神的核心,理所應當地建基於維護國家安全與發展利益,這也是全球各國各地區司法運作的通常慣例。試想,美國聯邦法院怎麼可能會作出有違美國國家安全甚至不符美國國家安全與發展利益的裁決?司法機構斷然不能迴避維護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空談法治精神。

其次,從香港國家安全法的立法原意來看,其無論是立法初衷還是立法原則,或是立法目的,都在於堅定維護國家安全。香港國安法第六條明確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居民在參選或者就任公職時應當依法簽署文件確認或者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司法系統在履行法定職責時,必須依據香港基本法、香港國安法,宣誓擁護基本法效忠特區政府,積極主動、自覺自願維護國家安全,這是每一位法官義不容辭、不容置疑的責任。

黎智英案是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與利益、極為重大的案件,且該案控罪就是涉嫌勾結外部勢力,明顯地涉及外事部分,特別是涉及與美國、英國相關的事宜,若然准許英籍律師參與整個司法審理過程,將毫無疑問地帶來國家安全的隱患。雖然該等律師會根據律政司的要求簽署保密協議,畢竟作為英籍律師,一旦離開香港,斷然不會繼續對律政司負責,而是會對所屬國負責。況且,黎智英作為危害國家安全的要犯重犯,難免會引致國際社會的關注,沒有理由相信一直對香港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的英國當局會無動於衷,亦無絲毫理由會相信英籍律師會對案件司法過程守口如瓶。相信黎智英刻意聘請御用外籍大狀,想必是奢望引致國際社會關注。

復次,香港回歸二十五年來,一直引以為傲的法治精神始終得到國際社會的高度肯定與認可,香港特區政府,特別是司法系統亦以基本法為準繩,在不斷完善本地法律體系的過程中,最大限度地保障每一個公民的合法權益,二十五年來的司法實踐證明,香港特區健全的法律制度,特別是專業敬業的律師辯護團隊,嚴格依照法律規條,最大限度保障了每一位被告原告的正當權益。黎智英此前所涉及的多宗非法集結及欺詐案件,亦都充分顯現了本港司法過程的嚴謹公正,在多位大狀的辯護下,合理地維護了黎智英作為被告依法享有的個人權益。沒有理由會懷疑黎智英涉嫌的另一宗案件,在港籍律師大狀的辯護下,就可能會出現審訊不公、裁決不公的結果。恰恰相反,外籍大狀參與案件審理,如何準確把握以中文為主要表述文字的香港國安法,將會給案件的審理及公正嚴謹帶來極大的疑惑,外界必然會質疑審判結果,在中英文出現理解分歧偏差時,將如何作出公正裁決?

最後,維護國家安全不僅僅是香港特區整個管治架構的憲制責任,也是中央政府法定的主體責任,無論是制定頒行香港國安法,還是全力維護香港以普通法為主體的法治精神,中央自始至終都嚴格依照憲法及基本法行使對香港特區的全面管治權,堅定不移地推動香港特區全力維護國家安全,堵塞法律漏洞,中央是香港維護國家安全的定海神針。只有堅定不移地維護國家安全與國家發展利益,才能確保「一國兩制」行穩致遠,也才能維護每一位公民正當合法的權益。

維護國家安全從來就沒有「特區」,維護國家安全只有「一制」之責,絕無「兩制」之分。從「兩制」運行機制上講,特區管治架構依法嚴格維護國家安全,中央依法也具有維護香港國家安全的管治權,社會各界希望在特區範圍內能夠做到維護國家安全,能夠杜絕外籍力量介入並影響維護國家安全案件的正常審訊,也因此,希望終審法院能夠準確理解演繹香港國安法的立法原意,參考國際慣例,依法接納律政司的上訴理據,拒絕批准黎智英延聘外籍律師參與黎智英涉違國安法要案的辯護。當然,特區政府亦應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終審法院「不幸」駁回律政司的上訴,為維護香港國安法的法律威權,可以考慮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就香港國安法釋法,以進一步澄清香港國安法的立法原意。同時,為維護中央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駐港國安公署亦可考慮介入案件,依據香港國安法第五十五條,提請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法院審理黎智英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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