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在後頭|音樂劇《蝶變》演繹滬港「雙城記」 以中式敘事書寫女性力量

【點新聞報道】風雲變幻的民國時期上海灘,妖嬈嫵媚、由香港來的歌女曼曼,沉穩內斂的理想主義者沈文君,身份各異的兩人在機緣巧合中被囿於同一屋簷下,从互相猜忌试探,到逐渐信任,在命運交織中,詮釋亂世中堅守與救贖的女性力量。

這便是民國懸疑雙女主音樂劇《蝶變》的故事。該劇早前於深圳上演取得熱烈反響,本輪飾演曼曼的胥子含與飾演沈文君的趙雨卉接受點新聞訪問,講述她們與角色的故事。

亂世中的雙姝:曼曼與沈文君的命運交織

談到對角色的理解,趙雨卉引用了劇中對沈文君的形容——「冰冷的太陽」。她坦言,在動盪的民國亂世,沈文君背負遠大的理想與國家情懷,但作為「一個很平凡的人」,她面對宏大的任務時亦可能會不知所措。

而「曼曼的出現就是緊緊地抓住了她。」趙雨卉說,是曼曼的出現讓沈文君在以更宏偉的視角去擁抱世人的同時,能夠觸及人性的「私慾」與真實,意識到自己「仍然是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與之相對地,在胥子含眼中,曼曼從沈文君身上看到的則是理想主義的堅定。胥子含稱,曼曼看似妖嬈嫵媚,實則外柔內剛,她以世故包裹韌性,作為在亂世中求生的保護色,而沈文君的出現,讓她「開始期待明天」。

跨越「雙城」 《蝶變》的香港基因

「一擲千金的溫柔鄉,這就是香港。」在深圳演出中,胥子含以粵語唱出這首《如果你來到香港》,也讓這部作品與粵語區觀眾拉近了距離,帶來更多的親切感和文化認同。

事實上,《蝶變》自創作構思之初,便引入了上海香港「雙城記」的概念,而曼曼從香港返回上海的經歷,更是將香港與故事主線緊密連接。兼具上海與香港雙城煙火的敘事質感,成為《蝶變》區別於同類作品的鮮明特色。

究其原因,則與與主創團隊自身的生活積澱來源密切相關。據悉,兩位編劇中一位曾長期在港工作,作曲團隊中則有一位成長於東莞石龍,深受港樂與香港早期娛樂文化薰陶。兩位演員則亦在詮釋人物的過程中,得以走近上個世紀的香港,體驗「更熱烈、更外放」的港式文化。

《蝶變》走向國際 「中國式」原創音樂劇新篇章

《蝶變》韓語版自2024年開始落地韓國演出,在劇場雲集的首爾大學路刮起「中國風」,亦成為首部在海外駐演的中國原創音樂劇。

談及《蝶變》在海外廣受歡迎的原因,趙雨卉認為,民國題材與浪漫、神秘等關鍵詞相聯結,加之旗袍等視覺元素的加持,對海外觀眾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胥子含則提到,《蝶變》是一部很「中國式」的作品——劇中的歌曲,大多是角色的內心獨白,含蓄而富有詩意,往往「說一半藏一半」。她認為,種含蓄而深邃的表達方式,恰恰是中國傳統藝術的精髓所在,也讓《蝶變》在眾多音樂劇中脫穎而出。

「她」力量的覺醒:原創劇目的新篇章

音樂劇《蝶變》的成功,還印證了現在觀眾對女性故事的強烈渴望。胥子含表示:「我們演上主體性比較強的角色,女性真的成為主角了。」過去,舞台中心往往被男性角色所佔據,而如今,以曼曼和文君為代表的女性角色,在舞台上綻放着屬於自己的光芒,越來越充滿吸引力。

趙雨卉坦言,《蝶變》並非刻意宣揚某種激進的女性主義,而是真誠地講述女性的故事。這種對女性生命經驗的探索,是當下中國音樂劇創作領域一個重要的方向。它證明了女演員在市場上的影響力,也激勵着更多年輕創作者「開始敢於去做這件事情」,去書寫屬於女性的、更加多元和立體的角色與故事。

(點新聞記者劉偉濤、沐晚報道 視頻攝製:王一、劉偉濤)

相關閱讀:

好戲在後頭|港版《奧賽羅》4人演9角 以「反串+喜劇」拆解嫉妒與謊言

好戲在後頭|一曲《情歌》 唱盡「西部歌王」王洛賓的跌宕人生

好戲在後頭|越劇《蘇東坡》亮相香港 茅威濤首與香港團隊合作打造「蘇東坡的盜夢空間」

 

收藏 收藏
取消收藏 取消收藏

好戲在後頭|音樂劇《蝶變》演繹滬港「雙城記」 以中式敘事書寫女性力量

收藏 收藏
取消收藏 取消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