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馮穎雯
2026年魯迅青少年文學獎(港澳賽區)青年組 二等獎
世界大戰的事跡,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佔據歷史書一角,褪去的筆墨,在筆畫間藏着一個個血腥的畫面,無論橫看,抑或豎看,捲入眼縫的是「野心」二字。
踏一步,再踏一步,腳底平坦的大道,曾由先鋒的血液鋪成。頭頂着晴空萬里的藍天,那股血腥味早已散去,戰火的身影更是停留於歷史書。當兵練兵不再是唯一選擇,我們可以坐在安穩的教室內,學習各門知識,尋找夢想的地方。
曾有人說過,夢想是虛幻的、不切實際的,或許我們還小,沒進入現實社會,心底那團烈火仍熊熊燃起,直至——
那聲轟炸聲響起
震碎了一切:
瓦片、肢體、夢境。
那一幕歷歷在目,飛機滑過藍天,留下一條長白的尾巴,興高採烈的呼喊聲遍布這一片,那一片的,都在猜測這趟飛機的去向,殊不知它的目標就是我們。只見它投下一個巨大物,沒來得及撤腿,身體早已沒了知覺,剩下的是體內最後的鮮紅色。很快,我的血、你的血,他的血一下就融合了,肢體更不知是誰擠着誰,唯一清楚的是:烈火燃起的是夢想,燒滅的也是夢想。下一次的目標,不知又指向誰呢?
斷斷續續的轟炸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恐慌的腳步聲、淒慘的哭喊聲亂成一片;沒過多久,留下的只有一絲死寂的寧靜,如果說是炮火奪去我們的生命,不如說是野心毀滅了我們。
眺目望去,那是一片血洗的廢墟,頭頂霧氣籠罩的暗沉,卻又傳來熟悉的聲響,倖存者已無處可躲,唯有希望那顆導彈沒有砸向自己。眼睜着投向巨大物,但它不如以往那般,嗖一聲炸向地面,而是在半空開了安全傘,眼睛能隨着它緩慢的速度,尋找它的落向,落地了,卻沒有發出轟隆的響聲。周圍的人壯膽靠近,才發現是個箱子,小心翼翼地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滿箱的物資,「希望」頭一次出現了。
隨後的日子,飛機常出現在天空,或攜帶着惡意,或充滿着善意,本是同根生,相煎又何太急?戰火離我們有多遠,野心就離我們有多遠,即使我們都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
先輩鋪平的道路,實現於鞏固的力量,腳上的每一塊地板,屋內的每一塊磚頭,由材料構成,更由背後的實力組成。導彈的方向由他人操縱,導彈的出現由自身決定,戰火離我們有多遠,力量就離我們有多近。
世界大戰的出現,滲透不同的國家,聽到的每一次講述,皆以複述歷史的口吻開展,曾經的戰火,已成今日的繁華,驚心吊膽的心情,已成今日安定平穩的生活。
世界之大,北面的盡頭是南面,西面的盡頭是東面,戰火的出現,更多人感嘆的是「出生在錯的國家」,但我們深知,是「出生在錯的年代」。
烈火,燃起了你們的野心,更燃起了我們的夢想。戰火,離我們有多遠,夢想,離我們就有多近。
相關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