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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西行漫記西藏篇(1)—— 不負如來不負卿

文/馮煒光

曾慮多情損梵行

入山又恐別傾城

世間安得雙全法

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是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的傳世名句。筆者由成都自駕經318國道入西藏,理塘是必經之地,而這地方又是六世達賴的出生地,這位清初時候的高僧、情痴、詩人,其傳奇人生,令人浮想聯翩。

晚霞下的「天空之城」——超過海拔4000米高的理塘。(作者供圖)

筆者來到理塘時已近黃昏,航拍完漂亮的理塘後,便到筆者去年12月誤打誤撞發現的咖啡館晚飯。筆者去年因為自駕去稻城亞丁航拍,故曾造訪理塘(在理塘折向南便可到稻城);而今次自駕入西藏,理塘也是318國道入藏必經之地。由理塘再往前走273公里,便是西藏昌都市芒康縣了。

適逢中秋佳節,筆者因為要圓隻身自駕闖大西北的夢,故不和母親在香港過中秋。當然,回港容易回鄉難,再回到內地時又要經歷21天隔離(14天酒店單獨隔離再加7天內地家居隔離),故筆者也會很猶豫。誠如「點論」所言:「月圓人未圓,通關是何年?」香港官員的抗疫及健康碼,做成這樣,令數以十萬計市民過去兩年中秋都未能回內地(近600天不能互通),筆者只能扼腕三嘆再三嘆!

回說入藏行,筆者是在9月20日早上由烏魯木齊飛成都,空姐說這航班一般都較正常早飛抵目的地,果真如此,筆者在當日下午3時,便於成都機場旁的租車公司拿到預訂好的越野車。這個「兄弟」(筆者對越野車的暱稱)要在未來20多天陪筆者走完8000公里,真的是「冇左佢唔掂」。不過筆者在8月底至9月初的20天裏,也是用租來的越野車在新疆跑了6000多公里,只要小心計劃,不要去闖只憑前人車轍的無路區,估計今次也應能順利完成。19日晚還在烏魯木齊出席晚宴,聆聽當地朋友教益,20日晚便住在情歌之鄉的康定,令筆者感覺很不真實,也令筆者驚嘆內地交通的發達。

1935年5月紅軍便是在這裏飛奪瀘定橋,大渡橋橫鐡索寒!(作者供圖)

由成都出發,經瀘定(就是紅軍1935年5月飛奪瀘定橋的所在地)再去康定宿一宵,便在中秋節(21日)當日早上經318國道,爬過海拔4298米的折多山,下山後便到了海拔3630米的新都橋,此地被譽為攝影家的天堂。在新都橋航拍完,便開始爬上近4000米的高山,之後又迂迂迴迴地到2000多米的平原,然後又再爬山。今次是爬上號稱「天路十八彎」的高山,爬到4668米的尼瑪貢神山,4000米高的「天空之城」——理塘便在望了。筆者邊開車爬山邊航拍,走了近8小時,才完成271公里的「山中之旅」,期間可能因為高原缺氧,人非常睏,幸虧憑着途中休息及駕駛時不斷拍打自己,終於安全到達理塘。

由新都橋去理塘,要先翻山,再迂迂迴迴地下山。蜀道難,難於上青天!(作者供圖)
天路十八彎,爬完便是海拔4668米的尼瑪貢神山。(作者供圖)
走了近8小時,才完成271公里的「山中之旅」。(作者供圖)
這裏便是「天路十八彎」。(作者供圖)

理塘是「天空之城」,筆者希望在高原賞月,會更有一番風味。由於筆者去年底來理塘時已發現了一家名叫「喜瑪拉雅黑牦牛」的咖啡館,今次便來這裏晚飯兼寫遊記。這咖啡館的前身是一藏族傳統民居,經過「活化」之後便由咖啡館東主租下。正對咖啡館的便是六世達賴的出生地。這裏整個片區叫「千戶藏寨,仁康古街」,是一個把藏寨活化的景區,不收門票。景區管理方每晚近8點安排藏族歌舞,開始時只是景區十多名員工在跳,之後氣氛熱烈起來,旁觀的遊客及藏族同胞也會加入。筆者身在的咖啡館內有3名女藏族同胞員工,其中一位剛好到了下班時間也很想參加,但她見到景區職員都穿了藏服,而她只穿便服(上班方便)便打消了念頭。勁歌熱舞一直持續了個多小時還未停,筆者一面寫遊記,一面聽着外面音樂,偶而瞄一眼外面歡樂的群眾,也算是另類「中秋晚會」吧!

這家咖啡館是筆者在藏區見到最好的一家,據說是2位藏族青年和一位外國朋友合夥開的。他們的總店在康定,理塘分店是應景區邀請而來的,這也令一眾遊客能在藏區喝到較有質素的咖啡。筆者也把六世達賴出生地、勁歌熱舞和咖啡館拍了視頻,和讀者們分享。讀者們若不懼怕理塘這個高海拔,不妨來這裏喝杯咖啡,望著窗外六世達賴出生地,遙想當年多情的六世達賴如何在西藏及青海等藏區留下足跡,發發思古之幽情,也是饒有趣味的。

至於明月,筆者因為趕寫遊記,暫時還未看到。相信也是時候擱筆了,好讓筆者望着皎潔明月,也來思考一下如何「不負如來不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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