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評四方|特朗普發動戰爭權力太大 威脅全球和平及人類安全

文/關品方

美國對伊朗的戰爭長達40多天,失大於得。美國軍事挫敗,遭受人員傷亡、武器庫存消耗、經濟損失,喪失戰爭主動權。特朗普誤判形勢,以為戰爭可以速戰速決,結果事與願違。戰爭延宕,勝負難分,美國民眾對油價上漲、經濟負擔的擔憂,極有可能影響共和黨中期選舉。如今,特朗普承受巨大政治壓力,美國的國際形象受損。全球對美國和以色列的軍事行動持負面態度,美國民眾對特朗普本人的支持率下跌。特朗普預期的戰略目標未能達成,未能實現伊朗政權更迭,反而加強了伊朗內部團結,鐵了心與美國對抗到底。美國更因為這次戰爭失去了對霍爾木茲海峽的通行權。因為得不到盟友的支持,如今進退兩難。美國自詡軍事力量全球最強,結果證明贏不了這場硬仗,頂多打個平手。如今談判局面僵持,談談打打,有可能把美國拖在中東戰場、長期脫不了身。

五角大樓過去40多天得到的唯一好處,是利用了這個機會把伊朗作為軍事技術試驗場。美軍在戰爭中首次大規模應用AI技術(例如Claude模型,用於鎖定目標和斬首行動),為未來軍事科技發展積累經驗。伊朗成功反擊美以,鞏固國內政權,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通過反美的敘事,伊朗爭取到地區國家的支持,削弱美國在中東的軍事存在。美國失去對霍爾木茲海峽的「自由航行權」,引發油價波動,全球供應鏈受到衝擊。美國實際上增加了核擴散的風險,伊朗擁核的可能性現已提高,刺激沙特、土耳其等國加速核技術發展,中東局勢將重新洗牌。

總而言之,美國如今得不償失,特朗普壓力山大。中東火藥庫被引爆,中東核擴散已成長期趨勢,極難避免。關鍵問題是特朗普發動戰爭的權力太大。筆者個人認為,他(和以色列的內塔尼亞胡)是人類和平的公敵,已犯下戰爭罪和反人類罪。

美國國會圍繞總統發動戰爭權力的爭議,集中於憲法解釋與1973年《戰爭權力法案》的適用性。民主黨以憲法「宣戰權專屬國會」條款為依據,指控特朗普未經授權對伊朗動武屬「違法」,推動了多項限制性議案,但受共和黨多數席位的制約,再次遭到否決。

美國憲法明確規定國會擁有「宣戰權」,1973年《戰爭權力法案》進一步限制總統僅在「國家緊急狀態」下才可以未經授權採取有限軍事行動。民主黨議員指出,近期對伊朗的軍事打擊缺乏「迫在眉睫威脅」證據,屬於總統越權行為。民主黨眾議員安薩里發表聲明:「只有國會才有權宣戰,而不是一個無法無天的總統或他的走狗。」他推動彈劾戰爭部長赫格塞思,指控其協助總統違憲。共和黨參議員蘭德保羅罕見地跨黨派支持限制提案,聲稱「憲法賦予國會宣戰權是為了降低戰爭風險」。

相關議案條款要求終止未經國會批准的對外軍事行動,同時強制總統在採取任何對外軍事行動之後的48小時內要向國會報告其行動依據。此外還附加「日落條款」(即設定限期),要求國會每兩年須重新授權才可持續進行軍事行動。

筆者坦率認為,共和黨和民主黨在美國軍事霸權問題上其實只是「扯貓尾」。支持議案的人,為了爭取選票支持。反對議案的人,同樣為了爭取選票支持。美國窮兵黷武的壞習慣不會改變。對限制提案的辯論,不過是一場政治表演。3月4日眾議院的投票結果212比219,限制議案被否決。3月24日參議院的投票結果為47比53,限制議案再被否決。特朗普勝出,他發動戰爭的權力未受限制,軍事行動繼續進行。共和黨否決限制議案的理由是,限制總統權力會削弱總統應對危機的靈活性,只有個別共和黨議員倒戈。民主黨認為總統的單邊行動違反憲法,共和黨以「自衛權」(先下手為強)和「情報機密性」(不必向國會透露)反駁。

美國民間反戰情緒升溫,促使民主黨推動議案。共和黨堅持所謂「國家安全」議題。其實即便限制議案通過,並無實際效果。特朗普可以行使否決權,國會難以湊齊三分之二的票數推翻總統的否決。事實是美國國會自從1942年初向日本宣戰以來,再未有向任何國家正式宣戰過。歷屆美國總統都是以「軍事行動」的名義規避國會的戰爭授權。如今限制議案再次失敗,進一步加速國會的戰爭權力旁落。

美國總統權力過大已成詬病,但筆者看不到有任何方法可以改變這個既成制度,美國國會目前無法有效限制特朗普發動戰爭。現時共和黨在參眾兩院均佔據多數席位,導致民主黨提出的限制議案不能通過。即使通過了又如何?美國的軍事工業綜合體是各個利益集團山頭林立式的壟斷。這麼大的一盤國際性的軍火生意,牽涉多少錯綜複雜的利益?你方唱罷我登場,利益集團之間、各個山頭爭權奪利分餅仔。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本質一樣,各自為背後的利益集團山頭服務。所謂政黨輪替可以有效鉗制,其實是一個笑話。

筆者個人認為,美國憲法對總統權力的約束早已失效。特朗普聲稱軍事行動屬於「國家緊急狀態」,藉此輕易規避國會授權。儘管《戰爭權力法》規定總統需在行動後48小時內向國會報告,但特朗普從未嚴格遵守。當然,若國會持續「失職」,最高法院是「最後防線」,但保守派大法官佔多數,部分更由總統直接任命,裁決結果存在不確定性;即使裁決結果對總統不利,已是明日黃花,只是又一個笑話。

在戰略層面,毛主席對美國有深刻評價。他在1946年提出「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的論斷,認為美國雖表面強大,但本質虛弱,最終會被人民力量戰勝。他又批評美國的霸權行徑,認為「美國人做的事太不像樣子」。1954年,他指出美國「違反國際形勢、違反歷史」。美國通過政治孤立(阻撓中國恢復聯合國席位)、軍事包圍(第七艦隊進駐台灣海峽)、經濟封鎖(從1949至1979長達30年的禁運)等手段遏制新中國的發展。美國霸權本質是「以大欺小、以富壓貧」的帝國主義邏輯,肆無忌憚干涉別國內政。毛主席堅持人民立場,強調美國人民與美國政府區分,將鬥爭矛頭指向少數帝國主義者而非普通民眾。他在1959年批評美國「不可輕信」,這是他在當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十周年晚會上對赫魯曉夫的警告,強調美國的外交策略具有欺騙性和危險性。

67年後的今天,美國現在要和伊朗談判和平。毛主席當年的判斷是不是發人深省?1945年,美國在廣島和長崎投下原子彈之後有沒有與日本談判和平?特朗普發動對伊朗的戰爭已40多天,美國是贏了還是輸了?如果贏了,還需要和伊朗談判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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