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梁言
上周六(3日),美國在其總統特朗普授權下,在夜間突襲委內瑞拉,並強行捉走委國總統馬杜羅夫婦,把其帶到美國紐約「受審」,事件震驚全球,原來一個西方民主大國,可以不經國會授權,又無視國際法,突然發動戰爭而且裝作正義凜然。在事件發生後,中國、俄羅斯以至一些南美洲國家等,都齊聲譴責美國的不合法戰爭,但與此同時,英國等西方國家似乎就在自我噤聲,當中原因,可能因為她們認為戰爭「事不關己」,但筆者看到的可能事實,就是她們今日對美國的侵略行為置之不理,他朝君體,亦能相同。
在國際社會,有時所謂「政治正確」,可能比公義、正義更為重要,當不同國家以至聯合國都反對美國行為時,一些國家似乎都拒絕譴責美國惡行,例如英國,其首相斯塔默(Starmer)強調,英方沒有以任何方式參與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行動,被問到英國會否對美方的行動予以譴責時,斯塔默並未明確回應,只表示首要任務是查清事實,再決定下一步行動,但強調英國一貫主張維護國際法。至於歐盟,就聲稱會密切關注委內瑞拉情勢發展,支持和平及民主轉型,但任何解決方案都必須遵守國際法與聯合國憲章。
其他西方國家例如德國,反應都與英國的類似或有異曲同工之「妙」,聲稱對美國本次行動的法律評估相當複雜,但相關評估須依循國際法原則,並警告「不應讓委內瑞拉落入政治不穩定局勢」。筆者認為,今次事件的是非黑白,非常明顯,美國與委內瑞拉關係不和是一回事,貪圖委內瑞拉的石油資源是一回事,但是突然發動戰爭,明顯有違國際法,而且要發起戰爭,特朗普連國會的授權也沒有,即是在國際法、國內程序,特朗普都「錯晒」,西方國家站隊美國,也肯定是站錯邊!
回看歷史,美國並不是第一次顛覆別國政權,最經典例子,莫過於在1989年12月,美國政府就以「保護僑民、重建民主制度」為藉口,對巴拿馬發動軍事行動,美軍大舉入侵巴拿馬,除了造成巴拿馬人傷亡,亦1990年1月「抓捕」了巴拿馬政府領導人曼努埃爾·安東尼奧·諾列加,以走私毒品等罪名,將其判監40年,之後減刑為17年。其他例子還包括時任伊拉克總統、利比亞總統等。
西方國家普遍只我噤聲,換來的後果,可見就是特朗普在任期內會予取予攜,向委內瑞拉發動戰爭後,特朗普已經公開警告哥倫比亞總統「最好小心點」,又暗示古巴也可能面臨美方更強施壓,其訊息相當清楚,美洲、南美洲作為美國「後花園」,如有國家不屈服於美國,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顛覆對象。有評論指,這是特朗普版本的「新門羅主義」,筆者認為,要美洲國家與美國合作,理應靠溝通和合作,用戰爭、恐嚇的方式對待美洲國家,是侵略、是霸凌,更是無恥。
值得留意的是,特朗普的目標,根本遠不止於南美洲國家,早在特朗普上任之初,就表示過要吞併加拿大與格陵蘭島,從暫時的形勢看來,即使特朗如何打嘴炮,都不太可能吞併到加拿大,但格陵蘭島則不同,只要特朗普再派軍隊佔據格陵蘭島,無險可守的格陵蘭島,要落入美國手中,在特朗普而言其實並不困難;當西方國家不就委內瑞拉事件發聲,而特朗普真的對格陵蘭島動手,丹麥以至歐盟,能說什麼?
對待美國,用的方法不是以戰止戰,而是全球要目標一致,遏止特朗普的狼子野心,如果整個美洲落入特朗普手中,然後其「魔爪」又正式伸向格陵蘭島,屆時歐盟國家才「發聲譴責」,只怕為時已晚,即使特朗普到時要卸任美國總統,美國已吞下的地方,就可能變相永遠淪為美國「半殖民地」。對於美國的強權,筆者還有一點感受,就是美國向不同國家動手動腳,偏偏就沒有對中國硬着幹,此亦可見,只有強大的祖國,才是中國包括香港最有力的保護;當中國勇於就委內瑞拉事件譴責美國時,其他國家亦應該拿出勇氣,向特朗普的侵略行為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