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馮煒光
加拿大歴史學者瑪格麗特·麥克米倫(Margaret MacMillan)在《歴史的運用與濫用》一書中指出,「對我們每個人來說,不論擁有權力還是處於弱勢,歴史都會幫助我們確定自己所屬群體的界限,幫助我們証明自己是誰。」「每個不同的群體都會用不同的符號來凸顯自己獨特的身份,無論是旗幟、彩色T恤還是特別的歌曲。每個群體在界定本群體界限的過程中,往往都會把歴史當作一個重要的手段。」這就是為何黃絲黑暴到今天還會打出黑色「港獨旗」,亦或英殖統治時期旗幟、唱「榮光」的原因。
由今年初迄今,黃絲黑暴在英國倫敦組織反對我國大使館的示威中,他們仍然打出上述旗幟。他們就是要界定歴史,就是要界定「他們是誰」。他們的「軟對抗」和「硬對抗」都是有一套歴史論述在背後的,讓他們變得「理直氣壯」。例如,他們把1841年1月26日視為香港的「生日」,當日其實是英國殖民者在第一次鴉片戰爭期間,強行登陸香港島的水坑口街一帶,升上第一面英國旗的日子。英國殖民者並把該條街道命名為「Possession Street」。黃絲黑暴以1841年為香港在歴史上露頭角的時期,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1949年10月1日建立的。黃絲黑暴在2019/2020年時便曾公開叫囂:「遲出世的怎可能說早出世的是他們的一部分?」這是他們的歪理,但對不懂中國歴史的港人尤其年輕人,這還是有煽惑作用的。
真相是,中華民族是多民族互相融合的。香港人由文化、語言、生活習慣相同和在嶺南一帶的漢族人組成,同宗同源。我們都是中華民族的一分子,和在嶺南的、在新疆的都擁有共同的歴史。我們不是因港英殖民旗幟或1841年1月26日而生;相反,我們是因為港英旗幟和1841年而被迫離開母體155年。故此我們應多了解有5000年歴史的中華民族,也應該知道我們的邊疆——新疆如何在150多年前歴史的驚濤駭浪中,得以保存。這便是引入《左宗棠收復新疆》的原因。
新疆是我國的西北邊陲,香港也是我國的南方邊陲。我們都是祖國的邊疆,是外部勢力滲透的切入點,這也是為何習近平主席說:「治國必先治邊」。近日剛剛上線的《左宗棠收復新疆》是由湖南、新疆、甘肅三省區黨委宣傳部與湖南廣電聯合出品的紀錄片,合共6集,每集50分鐘。紀錄片分為《危機重重》《大戰前夕》《鐵馬冰河》《黃沙百戰》《金甌無缺》《天風海雨》六個篇章。 其中提到左宗棠於1880年以68之齡舁櫬出關(即抬棺出關),誓要從沙俄手中收復伊犁,其悲壯與愛國情懷,值得港人學習。岔開一筆,當香港特區要嚮應二十屆三中全會提倡「進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時,重溫左宗棠舁櫬出關,別具意義。
香港電台是自詡為公共廣播的電台,它有資源、有條件引入內地熱播的紀錄片,並透過剪裁以更切合港人口味手法呈現。疫情後,港人對新疆重燃興趣,筆者也在2023和2024年暑假分別帶香港的大學生到新疆了解棉花田等實況。近日港區全國人大代表也組團去了新疆考察。香港電台宜借這個時機,引入這套紀錄片,讓港人透過歴史夯實愛國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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