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馮煒光
港人大多知道四川涼山有個「懸崖村」,居民世代爬藤梯出入,驚險萬分,也嚴重影響當地同胞的生活。在當地政府的努力下,先是把藤梯換成有欄桿和扶手的鋼梯,之後索性讓他們搬到鎮上,過上有水、有電、有網絡、有小孩教育的日子。這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解決了近千年來出入大山的問題。但涼山的扶貧攻堅戰遠不止於此,還有各方面問題,例如居民的傳統思想要處理;而且涼山還不只一條懸崖村要精準扶貧。
扶貧從來不是容易解決的。以十分現代化的香港特區來說,貧窮人口也經常徘徊在百萬之數,即每7個香港人中有1個屬貧窮人士。香港回歸祖國快踏入27周年,縱使經濟一直有增長,但貧窮問題卻仍未解決。反而被部分港人視為不及香港先進的內地,卻成功脫貧,上述四川涼州「懸崖村」便是顯例。特首近日的施政報告提出要大辦愛國主義教育,以讓香港年輕人了解內地如何成功脫貧作切入點,有助激發年輕人的自豪感和愛國心。當年輕人把美西方以至日本的大量露宿者作比較時,便更能明白哪種制度、哪種類型的政府、哪條現代化道路更適合內地和香港。
回說四川涼山滅貧,筆者有幸參觀了《涼山州脫貧攻堅展覽》,看到2015年拍攝的視頻。當時山區裏的彝族同胞只能住已經30年的土泥房,因為水不潔淨而生病、因為山區阻隔而醫療不濟、因為道路不通而小孩無法接受教育,而叫苦不迭,甚至對着鏡頭哭起來。在這樣的低起點上,光靠居民自身努力是無法消滅貧窮的,必須要有政府大量的投入和統籌。
據展覽廳介紹,投入專項扶貧資金達1004.33億元人民幣(下同)。成績是:11個貧困縣摘帽、2072個貧困村脫貧、累計脫貧人口是105.2萬人。整個涼州地區生產總值由2012年1041億元升至2021年的1901億元。涼州農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由2012年6575元升至2021年的16808元。能達到這成績是一個複雜的系統工程,涉及水、電、路、醫療、住房、網絡、移風易俗、教育、科技扶貧、禁毒、環保、反腐等多個方面。單以農村公路計有22500公里,鄉村通暢率達100%,新改建國道、省道幹線公路達2183公里。大家都可能知道全國最遲通公路的縣是西藏的墨脫,這個縣遲至2013年才通車。然而最遲通公路的村是四川涼山的阿布洛哈村,這個村遲至2020年5月才通公路。一條蜿蜒3.8公里的硬化路鋪到了阿布洛哈村民的家門口,令村民的農產品可以賣出去,也令村民解決看病難、上學難的問題。
除了路,水也是非常重要的脫貧物資。水不乾淨喝了會生病。水資源嚴重匱乏也令山區貧困同胞不願洗澡。2018年2月,習近平總書記驅車2個多小時,從西昌市來到位於大涼山深處的昭覺縣三岔河鄉三河村、解放鄉火普村,走進彝族貧困群眾家中。在涼山州昭覺縣解放鄉火普搬遷移民新村,習近平與村民對話問道:「現在大家都願意洗澡吧?」這是筆者在上述的《涼山州脫貧攻堅展覽》內看到的。昔日水源不潔,潔淨水不敷應用,故貧困的彝族同胞索性不常洗澡。
村民的思想、生活習慣改變也是問題。讓他們移居到政府建造的房子,但他們不一定習慣,這便涉及到幹部下鄉去做工作。為了精準扶貧,𣎴少共產黨官員背上背包就下鄉去,就近解決貧困人口天天遇到的問題。西昌的副市長石銘是侗族幹部,他便在歡迎宴上告訴筆者,他便是背上背包下鄉扶貧幹部之一。同場的西昌市商務局副局長袁建新也下過鄉扶貧。在展覽廳裏,筆者見到好幾位下鄉幹部寫的感受。也有幹部因為下鄉扶貧而犧牲生命的,這裏面有不同民族的幹部。當個基層公務員因為要去扶貧而犧牲生命,對香港公務員來說,簡直匪夷所思。這也是為何筆者倡議香港的高級公務員例如AO(政務主任)應到我國邊疆掛職至少半年才獲升遷的原因。不明白我國治疆的複雜和困難,又怎算是一個愛國的公務員?又怎算開眼界?又怎知道中國共產黨的堅強領導和超強執行力,是怎麼一回事?
特區政府要大辦愛國主義教育,只是灌輸式的效果不大。反而用中外比較扶貧效果,可能更有效。又或者詰問同學,若他來處理2015年的涼山彝族貧困問題,他會如何入手?是否會做得較中國共產黨好?又或者只是引入西方式「一人一票」、所謂「真普選」便可令彝族同胞的問題,迎刃而解?這樣去引發同學思考,更能有效戳穿西方對「西式民主」的吹捧,也更有效讓同學明白我國政體的優越性和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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