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津：中央為香港民主發展掌舵定向

文/王英津

在12月20日國新辦發表的《「一國兩制」下香港的民主發展》白皮書中，中央政府全面回顧了香港特別行政區民主的產生和發展歷程，並進一步闡明了自身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民主發展的原則立場。這對落實中央全面管治權和「愛國者治港」原則，確保香港民主發展行穩致遠具有重大意義。

在回歸前，英國在香港一直推行殖民政治，這導致了在1980年以前，香港既無政黨組織，也無代議機關，更無民主選舉。儘管1980年以後，英國為了延續其在香港回歸後的利益而在當地推行所謂「政改」，但並未觸及港英政府的整體架構，也未改變香港殖民政治的根本性質。因此，回歸之前，香港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民主。直到回歸祖國時，香港才在自身的政治發展史上迎來第一個具有積極意義的重大歷史轉折，其真正民主政治的歷程也隨之開啟。回歸後，香港的民主架構不僅得以確立，民主建設亦是穩步推進，這些無疑都讓這一特別行政區取得有目共睹的民主成就。

不過，香港也因自身社會的嚴重撕裂、政治生態環境的嚴重惡化，加之外部勢力的插手，致使其在民主發展過程中出現一些問題，主要包括激進民主主義、民主工具主義、民粹主義與社會內部對抗這四大思潮與現象。就激進民主主義而言，其主張香港走「一步到位」式的民主發展道路，盡快落實「雙普選」，對中央依照基本法就香港民主發展節奏作出的合理掌控極為不滿，認為這是對香港民主的阻撓、打壓。這種激進認知與香港基本法規定的循序漸進原則格格不入。香港的民主實踐已經證明，此種理念及行為不僅未能達到預期效果，反而嚴重阻礙香港民主發展的進程。就民主工具主義而言，主要體現在部分反對派人士訴求民主發展「一步到位」的目的不在民主本身，而在於「挾民意以抗中央」，即借民主之名來增強他們對抗中央的「合法性」。此種認知及行為在本質上是對民主的背離，其不僅無助於香港的民主發展，反而還會對在踐行民主形成極大的阻礙。就香港民粹主義而言，其來源於反對派對激進民主主義的進一步刻意誘導。由於特區政府對民粹主義形式下的反對勢力及相關社會運動管控乏力，這一思潮也就有了肆意蔓延的可乘之隙，這也導致民粹主義的興風作浪。民粹主義不但嚴重破壞了香港一直引以為傲的法治體系，而且對香港的經濟、社會造成了巨大傷害，致使香港已出現民粹式「劣質民主」。就社會內部對抗而言，主要是反對派和建制派的矛盾，以及社會階層的嚴重分化。這種對抗或分化現象使香港社會嚴重撕裂，不僅掏空了香港民主發展所需要的共識基礎，而且造成社會政治動盪。

香港民主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以上問題，對香港民主進程和民主質量產生了極大負面影響，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阻滯了香港民主發展的速度和成效。尤其自2019年香港「修例風波」以來，「反中亂港」勢力大肆進行破壞活動，竭力癱瘓香港社會正常運轉。在此關鍵時刻，中央果斷出手，於2020年制定香港國安法，並在2021年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為香港政治發展掌舵定航，確保香港民主行穩致遠。這兩項重大舉措，填補了香港長期存在的制度漏洞，促使香港社會實現了由亂轉治、由治及興的重大轉變。

從香港民主發展的歷程及其出現「偏航」的原因當中不難看出，中央政府在香港民主發展中始終扮演着積極角色，是香港民主的設計者、創立者、維護者和推動者。但是，香港此前的民主發展卻不斷偏離甚至背離了基本法所設定基本原則、民主架構和發展方向，最終導致出現種種亂象。中央政府作為香港特別行政區的主權行使者，出於香港政治穩定的考量，主動為香港民主發展撥亂反正、糾正航向、領航掌舵，這是中央政府的職責和擔當。然而，有部分市民對中央政府支持、保障和推進香港民主發展的立場並不了解，在反對派的抹黑、歪曲和誤導下，想當然地指責中央政府是香港民主發展的「阻礙者」、「打壓者」。這純粹是「反中亂港」勢力和境外勢力炮製出來的污衊之辭。

事實表明，香港民主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偏航」問題及其所產生的負面影響，主要是由香港社會自身的問題所造成，而非來自中央政府的「壓制」和「阻礙」。香港社會應反思和檢視自身在民主發展中出現問題的原因，然後認真、及時地對這些問題加以解決，從而為香港民主發展創造良好的政治環境和相關條件。期盼香港社會能夠以落實國安法和新選舉制度為重要契機，不斷總結民主發展中的利弊得失，減少政治對抗，增強政治協作，積極為香港民主發展注入正能量，以此進一步推進香港的民主發展進程。

香港回歸以來的民主實踐表明，在「一國兩制」下探索具有香港特色的民主發展道路，並非一帆風順。因此，香港如何真正踐行基本法規定的行政主導型民主發展模式的路徑，便成為一個值得關注的議題。從目前的經驗來看，並沒有現成的模式可供整體複製，因此必須從香港民主實踐中，漸進塑造與香港現實高度適應的、穩定的、成熟的民主模式。同時這充分表明，在未來「一國兩制」下如何進一步堅持、完善和發展香港特色的民主政治，是一項新的重大課題。相信在中央的掌舵領航，以及特區政府和香港各界的共同努力下，香港特色的民主政治一定會沿着正確的軌道行穩致遠。

（作者為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北京市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