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財安
在突破蔣介石於湘江兩岸所布下的第4道封鎖線時,中央紅軍長征隊伍死傷非常慘重;5萬多人壯烈犧牲,只有3萬餘人能成功渡江,革命之火瀕臨熄滅。過江之後,倖存下來的人員仍然身處桂軍及湘軍之間,隨時會遭兩軍南北夾擊,緊追在後的則是由薛嶽所率領,裝備精良兼有空軍支援的蔣系中央軍。這時,隊伍的何去何從實在是關係到中國共產黨的存亡。
連同丟失贛閩根據地在內,博古此時已經把毛澤東、朱德等人拼搏多年累積下來的革命家底差不多賠光。但是,他仍然執迷不悟,堅持按那個所謂共產國際軍事專家李德出發前所訂下的計畫轉向北走,在湘西與較早前出發西征的紅二、六軍團會師。根據情報及空中偵察,蔣介其實已猜到中央紅軍會這樣做,早已調派中央軍及湘軍在北上的路上布下了天羅地網,只等博古、李德領人來鑽。博古更不察覺,包括毛澤東在內的絕大部分中央幹部對自己及李德信心盡失,前線戰士們則士氣空前低落,怨氣沖天。
2019年中平地一聲雷,外國勢力及本地「港獨」團夥借反對政府修訂逃犯條例之機,發動蓄謀已久的黑暴動亂,迅即席捲全港。醉心於大和解的林鄭政府應對失據,在大半年的時間裏當斷不斷,束手無策,只賴香港警隊前線人員四處撲火支撐,持久的顏色暴動使多年累積下來的家底受嚴重受損。就在局勢瀕臨失控之時,中央果斷實施香港國安法,再加上警隊的盡忠職守,才把動亂壓制下來。港府實在應該乘勢追擊,把潛伏在政府內、各界別中的「港獨」無間道迅速清除,為重振特區製造條件,但是,特首林鄭月娥對一批所謂問責官員的尸位素餐、陽奉陰違的搪塞做法視若無睹,情勢因此不斷跌宕起伏。
就在市民飽受黑暴困擾,精疲力竭之時,新冠病毒疫情於2020年年初忽然來襲,受創的經濟雪上加霜,形勢每況愈下。到今天為止,為了支撐殘局,林鄭特首已經把歷屆政府好不容易才累積下來的23年財政儲備花了幾千億,剩下來的8千億大概相當於一個財政年度的使費。所謂家有二千,每日二錢,全無生計,用得幾年?這樣下去,就算是小學生也知道錢不久就會花光,到時候如何是好?
疫情不但關乎經濟,同時是人命關天的問題,現在疫情爆發不斷,病亡數字暴增,瀕臨失控。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林鄭特首依然堅持所謂專家的意見,拒絕把內地的全球最成功經驗搬來香港,就連試一試也斷然拒絕。這種做法跟博古在「湘江戰役」慘敗後堅持聽信李德的北上餿主意有什麼分別?今時今日,社會各界,包括基層市民的怨氣恐怕不亞於劫後餘生的紅軍戰士。實事求是地說,林鄭特首其實別無選擇,只有跟隨中央及澳門「外防輸入,內防擴散」的成功做法,及早實施全民強制檢測,方有機會自救救港。但不知為何,到今天為止,林鄭特首聽不進半句忠言,獨沽一味死等疫苗的出現。
為了甩開敵人的追擊,紅軍各級指戰員扔下了輜重,只攜帶輕武器上路,行軍速度頓時快了許多。經過一輪急行軍,長征隊伍終於暫時甩開了追兵,於1934年12月11日佔領了湖南通道縣城並就地進行短暫的休整。12日,中革軍委臨時決定在這裏召開緊急軍事會議,與會者有博古、周恩來、張聞天、毛澤東、王稼祥和李德(列席,中途離開),唯一的商議題目是應不應該執行博古、李德二人的北上計畫。在會議中,博古仍然支持李德北上湘西的看法,認為只要匯合了那裏的紅二、六軍團,就可以在湘黔川三省交界的三角地帶創建一大片根據地。
毛澤東企圖說服博古放棄這個原定計劃,改向敵人力量薄弱的貴州前進,主要理由是蔣介石已有準備,北上等於是自投羅網。張聞天、王稼祥、周恩來等大多數人贊同毛澤東的主張,會議最後雖然勉強通過了毛澤東的建議,但博古、李德卻仍堅持與二、六軍團會合的原定計劃,意見並不統一。在此危急之際,中革軍委委員張聞天、王稼祥對博古的判斷能力表示懷疑,軍團長如彭德懷、林彪等人更開始聚集在毛澤東身邊,支持他的看法。在這個情況下,博古再也無力對紅軍實行有效的指揮。12月13日,長征隊伍從通道出發,按毛澤東的建議分兩路轉兵西進,直指貴州黎平。
「通道轉兵」是中央紅軍在生死時刻的一次緊急決定,結果挽救了整個隊伍,時任第五軍團參謀長的劉伯承後來指出,當時如果不是毛主席堅決主張改變方向,剩下3萬紅軍的前途只有毀滅。林鄭政府在平息「港獨」暴亂、執行香港國安法、抗疫清零、拯救經濟等等問題上的表現已經完全暴露了其無心、無能、無力的事實,市民累積已久的怨氣開始湧動,再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一個傷透了民心的政府必將為特區帶來更多、更大的悲劇。以古鑒今,市民現在最渴望看到特區能出現一個本地版的「通道轉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