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論｜淺談民主與民本：眾人以為美的事　要留心去作

文/吳瑞龍

民主制度本質上具有多樣性和複雜性，民主制度可分為議會制、總統制、多元民主、精英民主、激進民主、參與式民主等。我們不應把西方民主看為某一模式，可惜西方人往往把他們自己的民主制度強加於別國，並以他們的民主標準來判斷世界各國「民主與非民主」。中國早於孟子時代已經強調民本式的民主制度：「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孟子·盡心下》)。雖然民本與民主概念有不同，但在核心是一種以民為本的民主思想。

民本是指人民在政權中的重要性，不論是什麼性質的政權，都需要重視人民，沒有人民就不能稱其為一個國家。民主卻是指權力的來源為人民，人民不僅有權參與政治活動，而且直接或間接監督政府行使各種權力。兩者的本質的確不同。所謂「民本」，簡單來說，就是指執政者作決定時要以人民的利益作為最後依歸。但現實上西方的民主制度已經偏離了民本思想，轉而重視選票取向及選票工程的財政來源。

例如加州第47號提案拖垮美國，這項光怪陸離的「零元購」法案在2014年通過後，將作案金額在950美元以下的零售盜竊等罪行視為輕罪，警方將不予登記，並且禁止店主和店員阻止。因阻止對方「零元購」而造成的任何人身傷害和法律責任，由店主和供應商自行承擔。頗為諷刺的是，當時擔任加州總檢察長並參與47號法案通過的，正是現今美國總統大選的民主黨副總統候選人哈里斯（Kamala Harris）。

這些自以為是的假民主例子比比皆是，例如：多元之愛（Polyamory）破壞正統家庭觀念，槍械合法化下，殺人案、自殺案及大規模槍擊事件都在美國呈上升趨勢，以及大麻合法化毒害下一代等，都是假民主的惡果，不但不是民本的價值，更不是西方所謂基督教的價值。就如聖經所指：「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作。」其上下文的原文意思是「彼此之間不要因自以為公平，而「以惡還惡」，而要在眾人眼中美的事放下自己私心成全「正確的事」。今天西方民主國家所決定「做什麼」根本不是「眾人以為美善的事」，而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私慾的自私的行為。「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作。」意思是要建立一個彼此捨己從而建立出一個彰顯耶穌基督所吩咐「彼此相愛」和「彼此協商」的群體。

中國的民主是貫穿於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各個領域；中國的民主不僅是人民有投票權，而且是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各領域中廣泛問題的民主協商及社會各層面的民主實踐。協商民主是民本思想體驗與實踐，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色是政黨協商、人大協商、政府協商、政協協商、人民團體協商、基層協商以及社會組織協商等。用群眾習慣的方式來解決群眾身邊的問題，大家的事情大家商量着辦。正是有這樣廣泛而深厚的民主制度安排和民本實踐，我們應該保持中國傳統的民本式的民主制度，不斷保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進而提升中國在國際政治話語體系中的話語權和領導力。

（作者為宏恩基督教學院基督教事工學院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