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咬斷警指申上訴被拒　官：令警員身體受「嚴重傷害」

2019年 7月 14日，防暴警在平息沙田新城巿廣場暴動時，港大畢業生杜啟華咬斷警長無名指，被裁定襲警、傷人等 4罪成，判囚 5年半。杜啟華不服定罪提出上訴，本月 16日被上訴庭拒批上訴許可。上訴庭法官彭寶琴昨日頒下判詞指，從咬噬所造成的傷勢、上訴人當時動作等作出唯一推論，法庭肯定他是有特定意圖，令警員身體受「嚴重傷害」。法官又指，辯方專家證人單憑觀看影片認為上訴人的咬噬可能是反射動作，「結論純屬臆測」。

案發時 24歲的上訴人杜啟華，被控在公眾地方內擾亂秩序、襲警、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及有意圖傷人共 4罪。控罪指他於 2019年 7月 14日，在沙田新城市廣場內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襲擊警員20335葉卓軒、非法及惡意對梁子健的身體加以嚴重傷害、及意圖使梁啟業的身體受嚴重傷害而非法及惡意傷害。原審法官陳仲衡判刑指，被告咬噬動作力大兇殘，對受害人構成傷害及後遺問題，考慮到受害人為執行職務中的警員，認為有需要加刑，最後決定判囚5年半。

杜啟華就「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及「有意圖傷人」兩罪提出上訴。上訴庭法官彭寶琴審理在判詞中指出，上訴方指原審法官在考慮「對他人身體加以嚴重傷害罪」時，錯誤裁定事主傷勢是「嚴重傷害」，以及聚焦在傷勢帶來的影響，而非傷害本身，屬原則上出錯；另外原審在考慮「有意圖傷人罪」時，亦錯誤裁定上訴人有特定意圖。

彭官引述案例指，事主是否遭受「嚴重傷害」是事實裁斷，傷害不需要是永久或危險，亦與需否留院治療沒有必然關係，而是法官對證據的整體考量。她又指，控辯雙方不爭議事主的無名指骨折，認為上訴方「投訴顯然不成立」。至於上訴人是否有特定意圖，彭官認為原審從咬噬所造成的傷勢、上訴人當時動作等作出唯一推論，肯定他是有特定意圖令警員身體受「嚴重傷害」，並非如上訴方所指的只靠專家證人證供而作出判斷。

另外，上訴方在聆訊時，撤回「原審誤以為上訴人以『無意識行為』作抗辯」的理據，彭官指，上訴人不出庭作供，原審根本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出其當時處於怎樣的精神或身體狀況。而「無意識行為」可由多種原因引致，辯方專家證人僅處理「反射動作」議題，單憑觀看影片，認為上訴人的咬噬可能是反射動作，「結論純屬臆測」。彭官指出，「無意識行為」抗辯理由缺乏證據支持，或起碼是證據極為薄弱，根本未能滿足相關的提證門檻，認為上訴人的投訴，沒有任何合理可爭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