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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論|從「校正回歸」到「免疫橋接」 民進黨語言偽術何時休?

文/沈於言

為了護航台產疫苗投用,台灣衞生部門不顧社會質疑,迅雷不及掩耳通過了對「高端疫苗」的緊急使用授權(EUA),規定可採用「免疫橋接」(immunobridging)來變通「傳統」的三期試驗,核准其專案製造。消息一出,島內輿論一片嘩然,不少民眾批評蔡英文口口聲聲說疫苗「依照國際科學標準,嚴格把關」,但到頭來還是「變通」做法,自打嘴巴。

外界普遍質疑,國際大廠至少做到三期試驗期中報告出爐才取得EUA,台產「高端疫苗」連二期人體試驗都尚未完成,如何說服於眾?對此,流行疫情指揮官陳時中坦言,台灣是第一個用「免疫橋接」核准EUA,「沒有大規模的人體試驗,確實很難證明確效。」也就是說,除了台灣外,全球沒有一個任何國家和地區用「免疫橋接」做標準。蔡政府不尊重科學,又隨手自創標準,只不過是強以政治手段造成既定事實。

為了替「免疫橋接」背書,綠營上下聞風而動。先是前台灣地區副領導人陳建仁聲稱WHO支持「免疫橋接」數據代替第三期實驗數據,後又有前「衞生署」副署長張鴻仁指日本知名藥廠「第一三共」也用「免疫橋接」作為疫苗緊急使用的標準。種種話術天花亂墜,言之鑿鑿,一會「國際支持」,一會「名廠採用」,似乎「免疫橋接」就真的成了疫苗獲批緊急使用的「國際科學標準」。

這些話術言之鑿鑿,充滿專業名詞,讓人望而生畏,其實仔細分析,其問題所在不難理解。我們知道,疫苗能夠起作用,是因為它能刺激人體產生中和抗體,去消滅病毒。而「免疫橋接」就是通過測量注射某種疫苗後,被試體內特定中和抗體的濃度,並與注射其他成熟疫苗被試體內同樣抗體的濃度進行對比,從而間接判斷疫苗效果的方式。打個簡單的比方,假設有AB兩種疫苗,A疫苗通過了傳統的三期試驗,確認有效。那麼對於新疫苗B,如果採取「免疫橋接」標準,只要確定將B注射進人體後,其產生的抗體量等於或者超過A,那麼就可以推斷出B也有效。

單純從邏輯上看,這種方式似乎沒有問題,但是一個關鍵的點在於,對於以哪些抗體作為人抵禦新冠肺炎能力的標準,科學界還沒有一個定論。也就是說,「免疫橋接」方法在實驗室比較中和抗體量,是間接的證據,無法證明比較的疫苗保護力是否相當。輔大醫學院講座教授陳宜民就表示,如果只是透過免疫橋接與外國疫苗進行比較,測試方法未標準化及數據比較基準點不同等盲點,說的就是這一問題。

實際上,一封美國藥品審批部門回覆台灣團體諮詢的信件也指出,「免疫橋接」仍在討論,並非美國審批疫苗緊急使用的標準。由此可見,「免疫橋接」只是一個尚在討論中的方法,雖然有一定依據,但既不是國際標準,更加談不上嚴格。而民進黨當局反覆鼓吹「免疫橋接」能「搶時間」,是「國際標準」,「不用再懷疑」,說到底只是繼「超前部署」、「校正回歸」等等之後的又一語言偽術,為的是再次欺騙民眾當台產疫苗的「白老鼠」。因為相關內容涉及很多比較複雜的科學內容,故一般民眾很難僅僅依靠常識就發現他們的話術。結合此前高端疫苗股價跌停,蔡英文出面等等弔詭事件,這其中有多少黑箱作業,有多少政商勾結,民眾要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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