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江南
10月9日，外交部舉行例行記者會，有記者問，據披露，日本右翼勢力持續向國際主流大模型提供經過篡改的二戰歷史語料，一些大模型在對話中輸出帶有明顯錯誤史觀的回答，例如將南京大屠殺淡化成「南京陷落」，將日本侵略東南亞美化成「對南方資源的關心」等。對此，發言人毛寧表示，日本軍國主義侵略罪行鐵證如山，不容否認。藉助新型技術搞數據「投毒」，是日本右翼勢力歪曲美化侵略歷史的新伎倆，目的仍然是扭曲全球公眾對二戰的歷史認知，為日本擺脫戰後體制約束，加速「再軍事化」掃除輿論障礙。
日本右翼歪曲歷史 誤導日本民眾
2001年，小泉純一郎擔任日本首相以後，執政6年參拜「戰犯神社」6次，嚴重傷害中國和亞洲人民的感情。此後右翼首相麻生太郎、安倍晉三及今天的高市早苗，繼續在日本社會培植右翼勢力，尤其是高市早苗擔任日本首相一年以後，右翼勢力在日本社會更加猖獗，從當初的捲土重來已經演變成掌控日本眾議院，在野黨在眾議院根本無力阻擋，理論上可以通過任何自民黨提出的法案。
20多年來，日本右翼勢力不但沒有反省二戰侵略殖民亞洲國家的歷史，甚至歪曲二戰的事實真相、美化二戰侵略歷史，將諸多甲級戰犯奉為神靈，放進神社，進行祭拜，修改歷史教科書、誤導青少年學生群體和日本社會，讓日本民眾接受其錯誤的歷史認知。
日本利用AI投毒 蓄謀為軍國主義翻案
人工智能被認為是第四次工業革命，AI帶來的是成本節約、生產效率和生產力的提高。很多人已經形成了萬事不決問AI的習慣，改變了人們尋找問題答案的方式方法。人工智能應向上向善，而不是傳播虛假信息，以假亂真、以訛傳訛，AI的虛幻及AI的治理已經引起很多國家的重視，立法對虛假信息追責或許會在未來幾年落實。
日本右翼勢力大規模利用人工智能，向大模型灌輸他們炮製的虛假信息，歪曲侵略殖民歷史，企圖在互聯網世界洗白當年的侵略與罪責。日本《朝日新聞》去年12月和今年4月發布兩次調查報告，揭開日本右翼炮製虛假信息的鏈條：在網絡平台付費招募KOL，為其提供指引，KOL只需要向各種AI大模型輸入幾句指令，幾分鐘就能做出一條否認南京大屠殺、美化日本侵略的短視頻，一條30秒的假視頻報價5000日圓，涉華的負面內容每播放1000次，獎勵1000日圓。而炮製虛假信息鏈條的資金來自於日本歷屆政府，政府內部打着海外戰略信息傳播的名義，近10年來已經花費超過560億日圓。
日本媒體披露的這個鏈條，已經不是幾個KOL的行為，而是日本政府出資進行的有預謀洗白，他們將炮製的虛假信息進行傳播，就可以將真實的信息淹沒在海量數據之中。日本右翼語料投毒已經運作了很多年，這種做法就是藉助AI在互聯網市場上投毒，目的是扭曲全球公眾對二戰的正確認知，為高市早苗政權加速「新型軍國主義」掃除輿論障礙。
筆者認為，日本右翼勢力利用AI進行投毒的做法，對社會的危害性遠大於篡改歷史教科書、參拜「戰犯神社」。一旦西方主流大模型的參數被他們提供的虛假信息的語料污染，那麼全球公眾再向大模型提問就得不到真相。有數據顯示，如果大模型中的訓練數據有0.01%的虛假文本，那麼大模型就能讓有害輸出增加11.2%，且呈現幾何級數的傳播。日本反覆用謊言去訓練主流大模型，被大模型接受以後就演變成了「正確的知識」進行輸出，後續持續被用戶採用。有網友進行過實測，用日語、英語向多個主流大模型提問關於二戰的問題，得到的答案和日本右翼立場基本一致。
筆者建議，中方應盡快將日本政府利用AI數據對二戰歷史進行投毒的做法在聯合國、G20、APEC、東盟峰會等國際場合進行揭露和批判，推動禁止利用AI篡改二戰歷史、爭取寫進全球AI治理的議題，與《聯合國憲章》中「敵國條款」的存續、日本投降書、東京審判進行深度綁定一起論述，同時與各國共享被污染的證據鏈，向大模型的提供商進行交涉，提出溯源和糾正要求。
日本是二戰的戰敗國，日本對AI進行語料投毒是對國際公理正義和戰後國際秩序的公然挑釁，威脅地區和平穩定。筆者希望，中方應該盡早把真相、卷宗、照片、日本投降書等做成多語種的語料和最底層的數據源，讓主流大模型進行調用，以此來校正日本右翼的錯誤樣本，讓全球公眾一旦了解到二戰這段歷史，就可以看到日本投降、簽字畫押的罪狀資料，也可以看見法庭對供奉在日本「戰犯神社」裏的甲級、乙級戰犯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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