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D｜從羅奇到福山——謬誤的終結 - 講真D

文/黎岩

過去數年，西方知識界和媒體圈出現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那些曾經最有底氣賣力唱衰中國的嘶鳴，不得不面對中國持續穩定發展的客觀事實以及對全球和平穩定發展所發揮的關鍵性作用，正在一個接一個地修正自己的誤判。其中就包括曾經唱衰香港的羅奇與三十餘年不遺餘力唱衰中國的美籍日裔學者福山。

「歷史終結論」的炮製者弗朗西斯·福山，是西式民主最堅定的辯護者，近日在接受《法蘭克福匯報》採訪時罕有地公開表態：如果中國繼續保持目前的發展態勢，「那麼我必須承認，我的假設是錯誤的」。福山所說的「假設」，即是他三十多年前提出的核心論斷——自由民主制度與市場經濟將成為人類意識形態演化的「終點」，全球各國將單向度、不可逆地走向西式民主模式。今年4月，他在一場訪談就曾一改過往立場，坦言中國創造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系統」，能有效調動新技術並創新許多過去認為無法做到的事情，「它可能真的會成為西式民主一個真正的替代選擇」。

與福山相呼應的是港人所熟知的華爾街經濟學家斯蒂芬·羅奇。2024年2月，羅奇在《金融時報》以「我很痛心地說香港已玩完」為題發表文章，斷言香港將因本地政治、內地經濟及中美博弈三大因素走向衰亡。但在一年後，面對恒指大幅反彈、新股融資創2021年最高、外資湧入香港市場、香港持續穩定發展、社會由治及興的客觀現實，羅奇在彭博採訪中坦然承認「看走了眼」，並表示「如果再重寫那篇文章，我會說：香港或許正在經歷一場復興，因為它具有中國特色」。

還有《經濟學人》雜誌。2025年中國GDP增長5%、總量突破140萬億元的成績單，讓這家老牌財經媒體陷入了深刻的認知困境。他們以「矛盾」來形容中國經濟的表現：在貿易保護主義加徵重稅的情況下，中國貿易順差反而突破1.2萬億美元；固定資產投資萎縮但GDP卻跑出5%的加速度；不依賴大規模消費刺激，居民儲蓄率反而創下新高。《經濟學人》困惑地追問：為什麼中國的經濟邏輯和西方教科書如此不同？莫非我們真的錯了？

福山的認錯、羅奇的改口、《經濟學人》的困惑，不是孤立事件，而是一場系統性認知危機的集中爆發。它們共同指向一個根本問題：西方主流知識界對中國的發展道路，長期以來存在嚴重的系統性誤判。

這些謬誤並非偶然，其根源深植於西方知識生產體系的制度性缺陷之中。

第一，西方中心論的單線史觀。福山「歷史終結論」的核心缺陷在於其典型的線性進化史觀——將西式自由民主制度定義為人類政治制度演化的終極形態，以為全球各國都將單向度、不可逆地走向這一模式。中國走的正是一條根植於自身五千年文明、基於現實國情、不照搬任何外來模式的獨立自主發展道路。

第二，意識形態偏見塑造的認知牢籠。以《經濟學人》為代表的西方媒體，無論中國取得什麼成就，都會被賦予「雖有增長但問題猶在」的固定套路思維。BBC在面對中國治沙成就時，竟得出「在沙漠植樹造林可能對地球產生負面影響」的近乎荒誕的荒謬結論。

第三，以自身衰敗為代價所掩蓋的現實。福山認錯的背後，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西式民主制度自身的迅速衰敗。新自由主義搭配西式民主不僅未能根治資本主義的內在矛盾，反而頻發金融危機和社會治理問題。當西方自身制度光環黯淡，那些曾經被傲慢地視為「普世真理」的價值判斷，自然難以再維繫其話語霸權。

與西方誤判形成鮮明對照的，是中國以「以人為本、執政為民」為核心的發展理念與實踐——這一價值導向所奠定的制度優勢，正是中國道路能夠行穩致遠的深層邏輯。

在民主實踐上，中國走出了「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獨特路徑。香港亦探索出具有香港特色的社會民主。全過程人民民主將民主貫穿於國家政治生活的各領域、各方面、各環節，真正實現了人民當家作主。正如國際觀察人士所評價的，「對人民有用的，才是最好的管理方式」。這種以人民為中心、以實效為導向的民主形態，與西方由政客及黑金操弄的所謂選舉民主形成了鮮明的制度對照。

在經濟治理上，中國展現了「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制度韌性。2025年，中國GDP首次突破140萬億元，同比增5%，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預計達到30%左右。這意味着中國經濟已成功實現動能轉換，從依賴基建和房地產驅動的舊模式，轉向依靠新質生產力拉動的新路徑。

在社會建設上，中國兌現了「一個都不能少」的莊嚴承諾。 2025年是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5年過渡期的收官之年。累計識別幫扶超過700萬監測對象穩定消除返貧致貧風險，脫貧人口基本醫療保險參保率穩定在99%以上，農村自來水普及率達到94%，脫貧勞動力務工就業規模超過3200萬人。中國用實實在在的民生改善，回應了「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這種發展成果的普惠性，正是西方自由市場模式所難以企及的制度優越性。

「歷史終結論」的破產，不是因為福山個人學術能力的不足，而是因為中國式現代化的偉大實踐，以鐵一般的事實駁斥了一種傲慢的理論預設。福山、羅奇、《經濟學人》等西方知識精英的「認錯潮」，折射的是一場深刻的話語權遷移——當西方中心論的認知框架再也無法解釋中國的現實時，那些曾經建構這套框架的精英們，不得不在事實面前低下頭來。

中國式現代化的成功，絕非西方制度的替代品那麼簡單，而是向世界宣告：現代化不等於西方化，人類完全有能力在自身文明的土壤中，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繁榮之路，中國完全有能力走出一條符合14億人民共同利益的中國式現代化發展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