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事由｜無知與陳腐：「麥巴比事件」背後的舊賬

文/角樓

昨日，足球巨星麥巴比（Kylian Mbappe）涉華不當言論視頻傳出，引發軒然大波，多家中國品牌迅速終止合作。他晚些時候以三種語言致歉，但負面影響已然擴散，損失難以統計。

事件發生後，筆者有種「昨日重現」之感。2018年，杜嘉班納廣告片中，亞裔模特以扭捏誇張的姿態用筷子吃意大利披薩和甜點，旁白稱筷子為「小棍子形狀的餐具」，並刻意模仿中式英語口音，充斥刻板印象，遭到強烈抵制。2021年，多家快消服裝品牌參與炒作「新疆棉」流言，導致銷量下滑、中國代言人集體解約。此外，籃球運動員JJ Reddick在華宣傳視頻中使用不當詞彙、霍華德（Dwight Howard）言辭失當，也都是近年來真實發生、傷害中國民眾感情的事件。

明星想擴大影響、品牌想做廣告，終極目標一定是吸引客戶和粉絲，而非得罪他們。回看歷次事件，除個別群體顯露的惡意之外，這些行為均體現出一種令人啼笑皆非的「無知」。中國早已不是積貧積弱的封建王國，華人群體的分量舉世公認，但曾經的刻板印象仍然存在。

更要命的是，許多群體並未意識到刻板印象已深植心中，在意想不到的時間地點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觸動了歷史文化的禁忌，弄巧成拙，引來嚴重後果。正如麥當勞因在薯條中添加牛脂等非素食成分激怒印度教徒、最終賠款道歉一樣，若缺乏足夠認知和了解，實際行動中往往鑄成大錯。

筆者認為，這是敘事體系陳腐帶來的遺毒。在這種體系中，西方文化是主流，中國乃至其他地區的文化則淪為「志怪」般的領域，遭到漠視與曲解。如今提倡加強「軟實力」，正是要消解陳舊的刻板印象，塑造屬於中國的敘事，防止更多「麥巴比」出現。至於那些明知禁忌還要刻意挑撥是非的，幾句話打發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