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4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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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論 | Be Water,學其形失其魂

李小龍故居「棲鶴小築」獲批重建,聲稱「被拆」的消息頗為引人關注。細讀一番,不免有種煲水的感覺。故居年久失修,業主決定拆建,兩層高新住宅用途還是國學教育中心。

此時重提李小龍,和本港時局有關。Be Water名句,成為「和理非」的口頭禪,解釋就是要像水一樣能進能退,能聚能散,除了能像洪水般洶湧而至,亦要可以像潮水般迅速撤離。李小龍故居的正常重建,也就產生了特別的解讀。

有評論指責李小龍故居被拆是「失魂」,因為博物館的提議一直未獲政府認可,但是對於Be Water的理解,同樣是學其形失其魂。

「Be Water, My Friend」,出處是電視劇《Longstreet》的對白。原文如下:「Empty your mind, be formless, shapeless, like water. Put water into a cup. Becomes the cup. Put water into a teapot. Becomes the teapot. Water can flow or creep or drip or crash. Be water my friend.」

如何翻譯Be Water,最富韻味的解釋來自百度,這裡不妨摘錄如下:放空頭腦,似水不定,似水無形。引水入杯,即成杯形;傾水於瓶,即為瓶狀;落入茶壺,即呈壺樣。似潺潺流水,似湍湍急流,似水吧,吾友!

之所以被廣泛引用,因為Be Water道出了中國人的人生智慧,說出了中國人的處世哲學。作為武打巨星,李小龍在歐美樹起了華人的正面形象,也在某種程度上成為香港崛起的標誌人物。眼下暴力橫行, Be Water成了亂局的典型語言。如果泉下有知,李小龍定會高呼停口。

其一,「似水」是人生哲學,有柔中帶剛之意,但在亂港者的解釋中,「似水」只是一種組織方式,甚至淪為街頭遊行的手段。其二,「似水」是生活態度,包容適應是應有之意,但從亂港者的行來來看,卻是典型的不包容,不僅謾駡,甚至還有私刑。如此做派,與Be Water相去甚遠。

Be Water?或許是 Be Cheater。「似水」是一種偽裝。「和理非」一直不肯「割席」「勇武派」,Be Water是常用藉口。只不過,暴力洪水式的「似水」,不要也罷。

Be Water?或許是 Be Disaster。「似水」變成了禍水。眼下,這股禍水無孔不入,不僅將香港的年輕人裹脅其中,甚至連兒童都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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